握着外婆的手,我说,阿婆,你醒醒,睁眼看看我,我今天打扮得很漂亮……
外婆费力的睁开眼,用力捏了一下我的手心,仿佛赞同,忽而又沉沉睡去
我也回捏一记,继续说,阿婆,一会儿姨妈要来,你一定睁开眼跟她打声招呼……
外婆没有回应,空荡荡的只有规律而有些费力的呼吸声
我继续呼唤,阿婆,我的睡裙什么时候给我做,我要用红色的那块料子……
外婆仿佛轻轻摆了摆手,算是回应了我的话。我替她翻了个身,她又沉沉睡去。
一会儿,突然伸手向空中指去,好像要抓住,又好像是做针线活儿。
我不敢再说话,因为哽咽。
仿佛已经很多年了,我没好好地跟外婆说过什么话,我堂而皇之的忽略了她的孤单,以为买来她喜爱的食物就是对她足够的孝顺。
这一夜,我好像说了好多年的话,又好像总是在重复那几句,纠结的不知说什么才好。
希望能再有一次机会,尝我心愿。





虽然关于爱情这一部分,最终仍然没有弄得太明白为什么指挥家必须在自己的音乐与学生之间择一而为。
难道乐感再好也没有用了吗~~~